发生过怎样的伤害。
可专案组的人,没法真正放下。
回到专案组办公室,桌面上已经撤下大部分旧案卷,只剩下几份持续跟进的受害者心理帮扶台账。
苏晚点开电脑屏幕,调出协查立项申请的提交回执。系统显示材料已经送达上级部门,正在流转审核,还没有下达正式的联动侦查指令。
“立项不等于立刻办案。”林野端起水杯,指尖摩挲杯壁,“我们手上只有碎片线索,没有直接指向省外核心人员的铁证。贸然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青芷还在监狱服刑,多次提审,她只交代本地参与的部分,一触及上游供货人、幕后组织者,便闭口不谈,或是用模糊的话语搪塞过去。几次狱内谈话,都没能撬开这一道缺口。离岸信托账户经过多层壳公司掩护,层层剥离之后,关键身份信息依旧被挡在境外金融壁垒之外。货运记录只能查到中转站点,再往前溯源,信息全部被人为销毁。
所有迹象都在说明,对方是一套组织严密、反侦察意识极强的网络。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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