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剩下的不得不自宫修炼了正版的葵花宝典。
那七例成功的被秋生收为亲传弟子,其余九十三人则为记名弟子。
虽然没修成诡异版葵花宝典,但正版葵花宝典对于普通人甚至一些小妖小怪来说也是bUg级别的存在。
如今的兰若寺已经从一座普通寺庙蜕变为东京的一股不弱超凡势力了。
“主持,原浅草寺的各处产业均已在法务局完成工商变更。
不过……”加藤鹰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坐在主位的秋生一眼,继续道,“东尼大木师弟在接收北区的新桥演舞场时,与天台宗铃木分寺主持的儿子铃木浩二发生了冲突,失手把他打死了。
铃木山那个老家伙肯定会报复,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说着,加藤鹰脸色阴狠地做了个砍头的手势,配上他那时男时女的声调,显得格外阴森。
这里得提一句,自1872年明治政府颁布《肉食妻带解禁令》后,日本的和尚就能蓄发、食肉、娶妻了,所以寺院主持有老婆孩子是很正常的事。
甚至到了后世,很多寺庙都成了父传子、子传孙的家族企业。
铃木山是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宠得不得了,如今儿子死在兰若寺的人手里,他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秋生此时的模样已经彻底返璞归真,回归了本来面目,不再是之前那个不男不女的怪异阴阳脸模样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僧袍,头上顶着夸张高耸的黑色盘发,形状如同受惊的飞鸟展开的翅膀。
他的气质千变万化,时阴时阳,一双眼睛时而清澈如水,时而阴沉如渊。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还是先前的时而男声,时而女声,两种声音在一句话里交替出现,让人听了浑身发毛。
秋生看着加藤鹰,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开口问道:“东尼大木现在在哪?”
“还在新桥演舞场。”加藤鹰躬身回道。
“叫他回来见我。你带人去做了铃木山,另外把他家人也一并处理了。”
秋生语气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极为血腥。
“是,主持。”加藤鹰领命退下,脸上带着一抹掩都掩不住的兴奋。
加藤鹰离开后不久,秋生的脸色忽然一变。
他头顶那高耸的盘发毫无征兆地散开、变长,无数漆黑如墨的发丝如同活物一般钻进地下。
如果有人用透视眼看一看此刻的兰若寺地下,就会发现整座寺庙的地基之下已经布满了他的头发。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像一棵老树的根系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整个兰若寺都笼罩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
有人闯进来了。
一个陌生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兰若寺里,那气息陌生而诡异,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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