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说出一个字,两个儿子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关键是,还都有理有据。
一个说工作,一个说比试。
全是正事。
她连拦都找不到理由。
她更气了。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诸葛青离去的方向,恨不得从眼里射出两把飞刀。
她的手还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准备拍桌的姿势,此时此刻,那手要是拍在诸葛青的脑袋上,估计能直接把脑仁拍匀了。
诸葛白见状,觉得自己作为家里唯一还没“逃跑”的儿郎,有义务做点什么。
他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什么……妈。
其实吧,谈恋爱,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既然哥哥们都不着急,那我作为弟弟,可以先谈一个哟。”
说完,他还给了诸葛英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容。
诸葛英的脑袋“唰”地转了过来。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嗖嗖地落在诸葛白身上。
小孩子被吓得一个激灵,可乐都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妈!我错了!”
“你给我闭嘴!毛都没长齐呢,你瞎掺和什么!成年了再说!”
诸葛白疯狂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诸葛栱坐在原地,默默地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干净。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桌子,心里长叹一声。
唉——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就剩我了。
既如此,我这个做父亲的,压力就压力吧。
习惯了。
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就是父爱啊。
终归是,老父亲默默承受了一切。
凉亭下,气氛并未因为两个儿子的“战略性撤退”而冷却。
相反,诸葛英的怒火像一锅被掀了盖的沸水,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目标。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诸葛栱。
那眼神不凶,甚至带着几分怜悯,可就是这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比任何杀气都让人后脊梁发凉。
诸葛栱还在喝可乐。
他刻意把动作放得很慢,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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