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给我搞失踪!怎么的,不拿自己当自家人啊?”
她越说越来劲:
“两个大老爷们往那一坐,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怎么,你们两个也能谈国家大事?也不知道先点点儿吃的喝的!等我们来了,给你们点好了,你们立马就开吃开喝!有没有点正形!”
诸葛栱正喝汤的动作顿住了。
诸葛青的筷子也停在半空。
父子俩同时僵住,连咀嚼都忘了,嘴里还鼓着,眼珠子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往诸葛英那边看。
那表情,活脱脱两只被手电筒照住的山鸡。
诸葛栱到底是老江湖。
他硬生生把嘴里那口汤咽下去,然后极有仪式感地咳了两声。
第一声,清清嗓子。
第二声,提升气势。
那动作仿佛在说:好歹我也是一家之主,出门在外,能不能给点面子?
下一秒,诸葛英就让他明白了什么叫“面子是靠自己挣的”。
“你咳什么咳?感冒了还是发烧了?实在不行你多吃点布洛芬!对你脑子有好处!出门没带脑子还是怎么的?我们一家人出来玩,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诸葛栱彻底沉默了。
他低下头,继续喝汤。
那碗汤端得极稳,连汤面都不带晃的。
这是数十年来在被训斥中练就的绝技,非至亲不可见。
诸葛白坐在旁边,低着脑袋,两个大眼珠子咕噜噜乱转。
左边瞅瞅,右边看看,嘴里“吸溜吸溜”地吸着冰可乐,那叫一个惬意。
看戏,他是专业的。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跟看春晚小品似的,就差一把瓜子了。
诸葛明看在眼里,心里轻轻感慨了一句:这就是家啊。
这种鸡飞狗跳的温馨,外面哪里找得到?
他轻轻笑了笑,开口打圆场:
“妈,您别生气。
咱们是出来玩的,生什么气呀?再说了,就我爸和青哥,您还不熟悉吗?免疫力贼强。”
他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
“而且您看,今天确实太热闹了,人挤人。
这位置多好,有风,有景。
他们俩肯定是提前来给我们占位子的。
您消消气。
来,喝点水。
刚才棉花糖太甜了,解解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