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旭尧,我乐得清闲地早早就寝。
“爷。”驿站里,夜叉的身形一落,便匆匆来向爷禀报消息。
“是不是所查之人全部下落不明,甚至连他们的府邸也都莫名失火。”越泽正和陆毅从在灯下下棋,听到夜叉的声音,嘴角扬了扬,说。
“正是,爷让我调查的这一件事,所有的线索都全部断了,商旅里的人都神奇地失踪。”夜叉佩服地看着越泽,“爷越来越神机妙算。”
“并非是我越来越神机妙算,而是刚刚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越泽笑了笑,“如果对方真的是西晋的人,那么他们不应该如此明目张胆地穿着西晋的服饰来到月城,而且还会在月城入城记录中留下证据,这样做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再加上西晋新帝并不是这种心狠手辣的人,人算不如天算,当我们找到这里的时候,杀人灭口往往是让我们断了追查下去的线索,但也让我们找到了另一条线索,这些人在掩饰的便是真相。”
“所以,月城的瘟疫与西晋没有关系,至少和晋帝没有关系。”陆毅也摇着扇子说,他执起一颗黑子,落了下来。
“死局。”越泽纵观全局,执着白子也轻轻地落了下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尘世中的事情都是如此的,你输了。”
“心服口服。”陆毅作了一个揖,本来是胜券在握,却不料自己还是错行一步,终至成了死局。
第三天
这一天,早上我只觉得十分疲惫,早上起得比平时还要晚,待我起来后夭夭替我梳洗完毕,打开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个太监,貌似已经等候了很久。
“水公子,吉祥。”福公公见到水公子,不由惊为天人,不由低下头,不敢多看公子的绝色容貌。
“何事?”我接过夭夭手中的茶水,慢慢地问。
“传皇上口喻,待公子醒来后,便宣公子上朝。”明明公子所说话只有轻轻的两个字,但福公公不由地冒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