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越泽梳洗完的脏水便往外面跑,刚想悄悄地和夭夭交待点事情,才一转身便看到晋帝的身影,我马上又往越泽帐蓬里走。
“你怎么又回来了?”陆毅大怒,这个侍卫难道没看到他和爷在谈事情,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无语地看了看陆毅,我不想的,只是晋帝又跑去我哪里找人,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我只好选了晋帝帐蓬旁边的东衍使者帐蓬。
“算了,这侍卫以后就跟在我左右。”越泽终于摆了摆手,放过了水公子,之前他一直不发话是有心回报水公子昨晚独自占了床,不过事情终有限度,水公子可不是普通人,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出发吧。”
越泽绝对是故意的,之前怎么不出口,小人。我终于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不就是昨晚占了他的床。
我跟在越泽的身边,天天跑到门口去站着,看着晋帝在水公子那里吃鳖,真心实意地觉得心情大悦。
这天终于过了西晋的边境,进入了西晋的古雅,大队进驻了古雅的驿站。
我凝神地听着隔壁的人说着古雅明天的泼水节,早就闻说西晋古雅的泼水节尤为出名,再加上近段时间的确需要放松一下,我站在暗处,向夭夭做了做手语,告诉她我明天需要参加泼水节,让她想方设法让晋帝在古雅逗留多一天。
而当我直截了当地告诉越泽,我很想,很明确,而且一定要参加明天的泼水节时。不知是本公子强烈的态度以及眼中的期盼打动了他,越泽在明知自己时间紧迫的情形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
基于越泽的良好表现,我也就十分客气地把他桌子的菜一扫而光,这一天中午陆毅跑出跑进,害得我连吃饭的时间都得站岗,看着越泽慢条斯理地吃,现在山不转水转,终于轮到我先下手为强。
越泽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饭菜,不由哑然一笑,而水公子早已经饭后饱足地站在旁边。
就这样,越泽在水公子一再强调不能让别人发现屋里有两个人一起用膳的情况下,饿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