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便于晨间下令,命左相匆匆前往西晋和亲。
“兼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左相唤我水公子即可。”我浅笑着,本公子行不改姓,坐不名,碧水绿筱媚如涟的水筱是也,但我的姓名怎么能随便涉露呢!
“水公子好性情。”兼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如此瞧来,一句伊人只怕也比不上水公子惊为天下人的美貌,越泽真心实意地说。
“先天美貌,后天风流,左相不必夸奖。”我客气地笑了笑,倒也听得出越泽的夸奖。
“水公子如此秀色空绝世,倒也不算奉承。”越泽温和地和应,想不到神出鬼没的水公子性情如此率直。
“只可惜左相要和亲,不然本公子倒也可和左相结交结交。”我一脸惋惜地看了看他,知道自己这一抹眼神的杀伤力有多大。
“水公子要是想和越泽结交,越泽可是求之不得。”越泽看着那波光流转的眼眸蓦然一暗,脱口而出。
“只可惜本公子不和有妇之夫结交。”我也只不过是不想和你结交而已,但又不好明说,只好婉转了一下。
“……”越泽无语地看着水公子,对于这个倒出科他的意料。
“自古和亲没好下场,相爷果真好魄力。”我已经打听清楚,把扇子一收,作了一个辑,“本公子先行告退了。”
本来还想着是东衍某位美娇娘送入西晋,却没想到是越泽和亲,心里听着百感交集。
我本着一向低调的处世为人之道,巴不得自己成了一个隐形人,在马车上深居简出,没有必要绝不和外面的人打交道,偏生晋帝旭尧痒痛一过,便来骚扰自己,明的不行全来暗的。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是安全,我便抓了一个侍卫,扔到了马车上,自己易容成东衍使团上的一个侍卫。
不知是我运气太好还是我运气太背,明明打听清楚,这个侍卫只是个默默无闻之人,为什么还会被人叫住,且叫住的人是越泽。
“给我打热水过来。”越泽对着正背对着自己的侍卫说,这几日风尘仆仆,需要梳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