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
“你在乎,但我不在乎,我从来就不在乎这些,如果不是小小,我早就已经命丧黄泉,如果可以,我情愿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欧阳世炫说着,他这一生无欲无求,上天却捉弄他,让他在爱上了一个人后,却彻底地失去。
“你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你置东衍于何地。”越泽有些失望地看着欧阳世炫,枉他一心扶持他,却没想换来他如此的话。
“东衍与我何干,天下与我何干。”欧阳世炫怒了,“既然如此,那我命你将小小还给我,你能不能做到,如果不能做到,你就别来和我说。”
“啪”越泽一巴打在欧阳世炫脸上,安泰听了忍不住上前,但想了想,刚迈出的脚步还是便止了下来。
“你想置你的父皇,母妃于何地,曾几何时,你可想过他们。”越泽厉声道,“有些痛,说不出来,只能忍着,直到能够慢慢淡忘,你以为我心里不想小小活着,我比你还希望她还活着。”
欧阳世炫可以任性地沉溺,他可以躲在沉思殿里忧伤,而他越泽却不能,他向谁倾诉,他每日每夜面对冷冷清清的相府,睹物思人,他不能倒下,他一旦倒下,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所有的人都会遭殃。
欧阳世炫看着越泽,良久,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凄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安泰,扶我回去。”
越泽一人站在花下,风吹起,飞舞了满天的花瓣,飘下了满地的忧伤。
第二天,我一觉便到天明,醒来时,夭夭已经候在门外。
“公子,可曾醒来。”夭夭在门外恭敬地问。
“姑姑,请进。”我披散着头发,睁开朦胧的眼睛,倚在床边,看了一眼夭夭身后跟着的一大群宫女,宫女们马上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不敢抬头。
“公子,请梳洗吧。”公子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惑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清雅。
夭夭正在替我梳洗时,旭尧大刺刺地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