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时间一长,瘟疫便自动消失,但我意识到这是我的一个转机,一个离开夫君的机会。
那时,我已经被夫君伤透了心,我不想再留在他的身边,做那个继续被利用的花小小。
我一生只愿过无才无德无貌,平平淡淡的生活,活到九十九。
我不愿意永远被利用,若人生剩下的只有利用,还有何意义?
若是这样的生活,我情愿放手,做回逍遥自在的我,就当我在帝都,我在相府,我是花小小时,做了一场戏,戏入人生,人生如戏。
芸芸众生几多喜怒哀乐,江湖中几多辛酸甜苦辣,人生中几多无奈纷争,沧桑中几多惶恐不安,世俗中几多爱恨情仇,暗藏的阴谋,嫉妒以及计较中的自私及破坏,还有那虚假恭维等等,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尽早脱离,跳身于局外,还可以纵观全局。现在,我身在局中,自然陷入局中戏。
现在戏落幕了,梦自然也该醒了。
而当梦醒时,犹如隔世。
“小姐。”夭夭高兴得叫了起来,小姐终于醒了,太好了。
“怎么回事?”我愣愣地看着手中扎得圆滚滚的纱布,纱布多得用不完吗?我举了举两只手,问。
“你再往身上划几刀,我就把你扎成木桶。”南宁也松了口气,她终于肯醒过来了,其实不是他的医术出了问题,而是她不愿意让自己醒过来。
“呜呜。”我看到南宁公子的时候,忍不住痛得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嘴里是凶巴巴的,但却是十分温柔地坐了下来,瞧着她的手看了看,他可是下手十分温柔,而且用的是最好的药上的伤口,怎么还是哭了起来。
“狗蛋……痛”我已经分不清是伤口痛还是委屈,看到他的时候,便像看到亲人一样,忍不住抱着他乱哭一通。
“我再说一次,不准叫我狗蛋。”南宁咬牙切齿地说,但到底是没有推开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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