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深深地伤了她。
看着他脸上真切的关怀,我本来升起了少许暖意的心马上沉了下来,如同沉入黑暗,牢牢地把我套住。
我怎么能忘了,横在我们中间的除了不同的追求外,还有一个花水心呢!他关心着花水心的安危,花水心只是轻轻地站在他的身边,他便担心着瘟疫的传染。
可曾想过,我也在月城里,我现在已经是一脚踏入了死门关,他怎么不担心我也会被瘟疫传染呢。
“是啊,姐姐,这里已经成了一片死城,万一你染上瘟疫了,便只能和我一样呆在里面。”我笑意中带着一丝嘲弄,嘲弄着我自己,自己为何从一开始便明知不该沉沦的,到最后却还是失了心。
我尽力逃避,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花水心被小小的话顿住了身形,站在那里看着小小,一时猜不透小小的意思,却也不敢再前往半步。
“小小,你能保证?”越泽顿了顿,他明白小小眼中的意思,只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她看着小小的眼睛,她能保证月城里的人生活,她能保证一定能走出来吗?
“我能。”我一字一字地吐得清清楚楚,对于夫君的问话,“我一定会让剩下的月城百姓平安走出来,我在,月城在!”
“那好,三日之后,无论瘟疫解或不解,我都会下令焚城。”越泽背负着双手,凛然地说。
“好。”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这个瘟疫必须得焚城,不能让里面的任何东西外泄,不然会引起天下大乱,我不怪夫君的决绝,“关上城门。”
这次,我把城门从里面反锁了,外面的人再出进不来,唯一的便是从里面打开城门。
彼时,越泽还不曾预料到后来所发生的事情。后来他常在心里问自己,如果自己知道一切是这样的,他是不是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对待小小?
只是,若人生只如初见,就没有遗憾;若人生犹如初见,一切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
人生,却总是有因必有果,是以留着无数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