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泪花直打转。
“夭夭,我很快便会回来,你等我回家。”我笑着抚了抚夭夭的脸。
“小姐,那我等着你回来。”夭夭看着小姐眼亮的眼睛,知道小姐不会让自己跟着,便含着泪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对着越泽又说了一句,“相爷,请一定要带小姐回来。”
“好。”越泽点了点头,轻轻地作出承诺。
“我很快便会把解药带回来给姐姐,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以后一定要分清了。”我轻轻地在欧阳澈耳边说,轻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欧阳澈别开脸,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听到的。
南宁公子果真是什么地方热闹,他便往哪凑,像是冤魂般。看着他拿着手中的纸扇摇来摇去,我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从怀里抽出一把新的纸扇,递与给他,“扇子太旧了,该换新的了。”
南宁公子盯着我手中的纸扇,久久不说话也没有伸手接过去,我一把塞在他手里,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让我想不到的是,大皇子竟然也在安泰的搀扶下走了来,我眼眶一热,想到了昨晚的吻,有些脸红,看着他,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大皇子体弱多病,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碰那玉箫了,好好休养。”
欧阳世炫动了动了嘴皮,最后还是没有说话,仅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么多人来见我,我又不是上刑场,我怎么觉得是在交待遗言,苍天,我在做着些什么事情,是不是要预示着我不久于人世。可算命的人说,我一生平平淡淡,活到九十九啊。
越泽看着小小一路而来一脸悔恨的样子,不由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在悔恨之余,看夫君的笑脸,不由疑惑地瞟了瞟他,莫不是我身上有什么地方没弄好,左瞧右瞧,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倒是想起昨夜的事情被夫君碰见了,虽然夫君没有计较,此番两人单独相处想起来,实在不是为人妻子应该做的事情,确是有些难为情。
“夫人,在想着些什么。”越泽看着小小一双眼睛转来转去,每每她在想事情的时候,便会出现这个神情。
“在想着怎么可以吻夫君。”我一向对于夫君是心不设防的,所以每每这种情况,他一问我之余,我便会把我所想的事情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