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多点人手看着欧阳世炫。”越泽是扶持大皇子欧阳世炫的,只可惜前皇后死得太早,现在太子又是当今皇后苏晓兰之子,苏父又是当朝右相。如今太子动手,唯恐会对欧阳世炫不利。
“是。”大皇子的病这么久了还是一点气息都没有,着实想人担忧。
“相爷。”门外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正是被花水心派来请越泽的小凝。
“爷,艳福不浅。”陆毅听到声音便想最近好像都没有看到花小小,连送过来的甜点都是花小小打发了个人端过来的,貌似对于自己姐姐和相爷的事情毫不关己一样,丝毫不放在心上。
“都下去吧。”越泽挥了挥手,便随了小凝到了藏花阁。
“泽,这段时间你忙得都没有时间。”花水心明明只是想表达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但还是忍不住抱怨。
自从他们相识至今,一直都是聚少离多的。
“这段时间出了点事情。”朝中的事情越泽是不想让花水心操心的,从他与她再次相遇后,他每一次都珍惜着两个人相聚,但情之一物,永远伤人,若成大事者,切忽过于动情。他想起曾经的教悔,每回都刻制自己的情感,无疑,花水心是自己最为合适的夫人人选。
不知为何,越泽脑海里浮现出那道身影,水蓝色的衣服,乌黑的长发用着一根白色的宽带束着,那双毫不起眼的眼睛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有着莫名让人安定的感觉。
“我们很久没有合奏了,不如趁着今夜月色共奏一曲。”感受到越泽的心不在焉,花水心焉然一笑,已经率先坐在了自己的琴面前。
“那就弹无思吧。”无思是越泽作的曲子,曾经教过花水心,花水心微笑着已经弹了开来,此刻她不是东衍的第一美女,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只是一个为爱而弹奏的少女。
人面桃花相映红,夜色更显得花水心动人的娇媚。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爬墙是可以爬得如此光明正大的,还从来不知道,原来爬墙的人方向感可以这么差。明明是要爬东院,偏偏爬到来西院。
我溜达到梯子下,静静地看着爬墙进来的少年。称他为少年,只不过是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光景,长得玲珑可爱,十分像狗蛋的书僮,纯真无邪。“喂,这里是不是藏花阁?”欧阳澈看到这个掩着面纱的女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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