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以他多疑的性格,他肯定会去查看叔公们的。
为了等欧阳泓去查看叔公,我足足等了五天,欧阳泓也算是心思慎密,可他根本不知道,他身上的那股香粉三个月内都会残留着,五天的时间不算短但也不算长。
尽管欧阳泓带着别人的脸皮,但我还是很快便认出了他,想不到欧阳泓将叔公们囚在如此地方,我看着百花楼三个字,上面的莺莺燕燕正袒胸露背地媚态尽现,欧阳泓进去约有一炷香的时间,他才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我蹲在百花楼的暗处,想着怎样才可以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百花楼,而又不惊动欧阳泓,欧阳泓在这里肯定放了很多暗哨,来来往往如此多的人,防不胜防,一切唯有等到白天才能动手。
我潜在百花楼暗处,侯了足足一夜,待到天亮,百花楼变得冷冷清清,而楼上的莺莺燕燕都有点残花败柳的样子,打着哈欠,挂在楼上的灯也被取了下来,我挥了挥手,示意在暗处的影卫们进入百花楼,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外面,倚在石狮旁打盹。
昨夜我已经想好万全之策,我让影卫们守住整个百花楼,有人脱掉不怕,走掉一个杀一个。百花楼里传出了几声轻微的琵琶音,我睁开眼睛,转到百花楼的后门,潜进了百花楼,果然在百花楼里看到了狗蛋和叔公叔婆们,我眼眶微红,快步走过去,幸好,欧阳泓并没有伤害他们,只是将他们囚禁起来。
叔公们见到我时,喜极而泣,欧阳泓想将叔公们劝降,他告诉叔公们我已经坠崖身亡,叔公们又急又气又悲又哀,却又可惜自己被软禁着,不能脱身。
“那个畜牲,水家对他恩重如山,他怎么能背弃水家。”大叔公啐了一口,狠狠地骂道。
“大叔公,他不是五叔公,他是欧阳泓。”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欧阳泓顶着的是五叔公的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