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自称为我,穿着丫鬟的服饰,却没有半点丫鬟应有的举止,甚至比我这个主人还要像主人,我这个夫人也算当得有点窝囊。
“既然如此,不如由我陪同夫人。”陈玲抬头看了看今夜的月亮,的确圆又大,而老爷今夜的确没有回府,想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其实你不说,我还是要找你来带路的。”在我的要求下,陈玲提着一个灯笼在前面带路,夫人我眼睛不好使,虽然月色皎洁,可我也有看不清路的时候。
刚走到后院,一阵风吹过,不知怎的把灯笼里的火吹灭了,十分诡异的场景,我瞪着眼睛,而陈玲也正提着灯笼打量着我,我被四周呼啸着的风声吓得抖了抖,不安地说,“你能不能把灯笼点上。”
“夫人,那你稍等。”陈玲犹豫了一会,她在月色下看到夫人眼露胆怯,不由轻蔑地低下头,提着灯笼便往前院走去。
待陈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我还是缩着身子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没多久,陈玲去而复返,看了看我,摇了摇头,转身便往前院走去。
待陈玲的身影再次消失时,我站起身子,飞身上高墙,据我这几日的观察,这些暗哨每到这个时候便会换班,现在正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出了高墙,一刻不敢逗留,便往城东跃去,现在当下之急,先找个地方落脚,我并没有寻任何的客栈落脚,而是路过一户农家时,走进去偷了一套衣服,把身上的衣服以及饰物用土埋了起来,换上农家的衣服,又故意在地上滚了滚,撕破了衣服,然后把头发弄得松乱,往脸上涂了黑灰,潜进了一处破落的城隍庙,和乞丐为伍。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跟在一个老乞丐身后行乞,老乞丐见我是新面孔,也没有欺负我,教了我许多关于行乞的学问,以他的总结便是,不要脸不要皮,打蛇随棍上。我听了后不由暗笑,这个老乞丐倒也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