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之事公布给大家知道。但可以肯定的便是,他肯定试图想抹去我的记忆,想让我留在这个所谓的陈府里当他的二夫人。
开始时,当他接近我,我便会忍不住全身颤抖,不停地往后躲,以此来避免他和我的亲密接触,再慢慢地,这一招便不能再使用,我只能看着他握着我的手,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我浅笑绵绵,呼着他夫君。
这一夜,他坐在我房里,一点也没有走的意思。我觉得繁闷,便让他唤了琴师来弹琴,听着琴师的琴音,我突然来了兴致,也坐在古琴前,轻轻地拨了一拨琴弦,悠扬婉转的琴音流转而出,我装作很惊奇地发现,原来自己是会弹琴的。
“夫人,看来你没有全部忘记,当年我经商路过一处河畔,正是你所弹着的《凤求凰》吸引了我,将我引上了船。”陈老爷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半是甜蜜半是伤。
“我怎么可能随便让陌生男子上路。”我停下弹琴的手,看着陈老爷回忆起相识的场景,不由愕然地问。
“夫人当年是红船上的一名琴妓。”陈老爷顿了顿,淡淡地看了一眼满脸错愕的夫人。
“原来我只是一名琴妓。”我一听,倒也说得过去,琴妓以琴音寻嫖客,算得上是一段良缘,我点了点头,又说,“原来夫君你当年经常去红船如此的烟花之地。”
我的话把正在喝茶的陈老爷呛了呛,他身后的陈玲赶紧伸出手抚了抚陈老爷的背,帮他顺着气,我无辜地看着陈老爷,他顺完气后并没有接话,反倒让我弹了一曲《凤求凰》,我沉吟了一会,如今我正在失忆,要是弹错曲也不会有多大问题,于是伸手一拨,弹了一曲《百鸟朝凤》,此曲不但错漏百出,还被我弹得如此哀哀怨怨。
一曲终罢,陈玲便说夜已深,让老爷宽衣休息,我低下头笑了笑,这主仆两人倒配合得十分默契,就在陈老爷正欲点头同意时,我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白色的裙摆上有着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