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仿佛向着所有人宣布他的所有权,眼里露出强烈的占有欲。
“你不是说你只要这个天下,不要我吗?”我喃喃地说,当日在比武擂台他便是这样说的,我始终没有忘记,他心怀天下,可有我半席位置?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是你,也不知道你是她。”欧阳博有些懊悔地说,为自己如此厚脸皮红了红脸。
“如果知道那是我呢?这个天下或者我,两者只可选其一,你会如何?”我埋在他的怀里,轻声说,在这一刻,我害怕听到答案,也想听到答案。
“水筱。”良久,他只是轻声地叫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话,我静静地听着,方知他只是叫着我的名字,并没有回答我任何的话。
“欧阳博……”我回应地轻轻地唤了一声他,感觉到他轻微地颤了颤,我伸出手攀住他的脖子,缓缓地吻了上去,开始只是轻尝,接着连自己也分不清谁与谁的温度,热了我们彼此,湖泊的栈道上,我们两人缠绵悱恻,我伸手拉开了他的腰带,他喘息着把头埋在我的颈椎,问,“可以吗?”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吻着他,有些事情没有回应比回应来得更加热烈。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四周的竹树随风而动,湖泊荡起了细细的波纹,而栈道上,衣衫凌乱,散落满地,两具光洁的身子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微微的凉风吹醒,四周响着一片沙沙的声音,欧阳博躺在我的身旁,我的头枕在他的手上,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今天我如此顺从你的话,一定觉得很奇怪吧,其实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拜过堂,成过亲,有过夫妻之名,存过夫妻之实,今天在文武百官面前说我不喜欢你,这句话是真的,我爱你,从小到大,我的心里都存在着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伤害过什么人,都要相信我,有些事不为,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有些事情不得不为,是因为迫不得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