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我们曾经挖的深坑,才知道你们在这里,你是怎么跟他在一起?”南宁公子挑了挑眉,不悦地看着已经自己从深坑里跃起来的欧阳博。
“你既然可以跃上来,怎么昨天不跑回去让人来寻我。”我本来早就有过要他跃上洞口寻帮助的念头,可是想到他伤势未愈,便放弃了这念头,想不到他完全可以自己跃上来,太狡猾了。“南宁我们走。”说完我便拉着南宁往山下走,头也不回地离去。
欧阳博抿了抿唇,看着她又一次的离他而去,怀里还留着她的余温,他伸手握了握,却发现自己握的都是空气,踉跄一步,胸前的伤口本来就因为昨天随着她滑下而受创,如今他强用真气,重新把伤口撕裂,幸而跟在他身后的夜叉及时地扶住他,将他带回了水府,找到仲尼医治。
“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又被撕裂成这样,真真是惨无人道……”三叔公一边写着药方一边摇头说,“只怕这一下休养的时间需要更长了,又在山上呆了一夜,万一感染风寒,就算是头牛也会病死。”
我漠不关心地看了看三叔公,从三叔公身边擦肩而过,只有自己知道,刚刚内心还是不经意地颤了颤。我怎么知道他的伤势撕裂,就算是因为救我,就算是我不该把他留在山上,但也不关我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走着走着,我便走到了欧阳博住的地方来,陆毅看到我时,先是一凝,然后很是热烈地将我迎了进去,害得我想掉头就跑都没有机会,只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床头,静静地看着他。
“别走……”欧阳博看到她想走,连忙伸出手牵住她的手,急急地道。
我顿住了身形,生怕他这一动便又拉扯到伤口,咬了咬唇,我这样做只不过是回报他在后山上对我的照顾,我冷冷地想着,复又转过了身。
“别走,好不好!”欧阳博看到她顿住脚步,转过身来,不由软了口气,柔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