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但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是需要解决东衍国库的问题。
“不给。”南宁公子一听,马上把扇子一收,转身掉头便走。
“南宁,一百万。”我再重新说了一遍,知道一直子让南宁拿出一百万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但我还是跟他协商道。
“坚决不给。”南宁公子摇了摇头,满意不舍。
“我以水家家主身份命令你,给我一百万。”我大声道,看着他要走的背影,说。我以水筱的身份命令不到他,唯有以水家家主身份。
“我马上给你。”南宁公子站住身子,回过头,恭敬地说,待他从钱庄里提出一百万的时候,把钱亲手交给水筱,脸上的满是不舍的神情。
“谢谢。”我知道我这一百万是南宁辛苦赚下来的,但我还是开口问他了,如果不是因为东衍国库的问题,我是不会问他的,我一直在责怪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我,南宁又怎会十三岁离家出走,一直未归家,瑶城的人都包容着我,我为了逃避着应有的责任,放弃了瑶城家主的权力,离开瑶城,一年未归,也从来不动用瑶城的力量,如今,我重新掌管水家家主的身份,重新当回瑶城城主,而南宁,因为是瑶城之人,便直接听命于水家家主。
“这是应该的。”南宁公子心疼着一百万,看了看那叠一百万的银票,转身便离去。
我把这些银票放进袖中,连带着早前欧阳澈给我的钱打算送给越泽,解了东衍的危机。
我走到相府时,便看到花水心走进了相府,我看着花水心,不由疑惑地看着她,随而我走到无人的地方,纵身飞入相府庭园,花水心能去的地方,也只有越泽的轩阁。我直接奔向越泽的轩阁,果然看到他们两人,轩阁里十分雅致,越泽和花水心站在庭园的树下,颇有花前树下的意味。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只听花水心对越泽说,要把花家所有的财富都交出来,送给东衍,赠送入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