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失,不会与你计较,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我眉间挂着浅浅的笑意,轻轻地对欧阳泓说,声音低得只有我和他听到,越泽许是察觉到我对欧阳泓说话,冷冷地看着我,我回眸看了一眼他便别开脸,默默跟着他回了相府。
“当时,我在宫门前拦住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停下来?”良久,越泽突然站住了身形,回过头静静地看着水筱,冷冷地说。
“左相说笑了,本公子自知在宫中犯了如此大罪,自然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抬眸看着他,眉目清冷,笑着说。
“我不知道你中了赤蛇魂。”越泽闪过一丝神伤,水筱现在对他,明显的疏远,客气地说着话。他是在事后才知道,欧阳泓对他下了赤蛇魂,如果知道,当日就不会让他那样离去。
“如果左相知道了又能如何?还不是找个女人来给本公子解毒。”我毫不在意地说,事情都已经过去,现在说来又有何意义。“左相身边围着的全是男人,拦下了本公子也不能解毒,还是左相愿意把花小姐献给在下一用?如此花容月貌,本公子倒是不介意。”
“你……非得如此吗?”越泽脸色铁青地看着水筱,眼前的人依旧眉带笑意,容颜倾城,举手投足便是万分的洒脱。
“本公子也不是断袖,中了赤蛇魂自然要以女人解毒,其实也没有关系,本公子只不过是在冰窖里呆了一天一夜,受尽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便过去了。”我一脸认真,云淡风轻地说,“左相,恭喜大获全胜,如今右相已死,太子入狱,真正的皇上浮出水面,只待他日大皇子登基后,便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越泽脸色白了白,红了红,对于水筱话中的讽刺又怎会听不出来,他想不到他解毒,并不是找女人而是自己呆在冰窖里,一天一夜的时间,在暗无天日寒冷无比的地方,该是多么的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