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弟弟,可惜的是欧阳奕在十几年前便病故,被葬在了皇陵中。
“是不能直呼还是你心虚,相信你心知肚明。”越泽走近欧阳泓,一步一步上前,敛下脸上所有的笑容。“因为你根本就是欧阳奕。”
“父皇。”欧阳世炫跪在了软椅旁,握着软椅上那虚弱的人,轻轻地唤道,眼睛忍不住落泪。
“到底怎么回事?”说话的是东衍的三朝元老傅太师,他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皇上,真假难辨,沉沉地问。
“当年,欧阳奕诈死然后在皇宫里偷天换日,软禁了真的皇上,而自己便直接顶替坐上了皇位,直到昨天,我才从皇陵找到了秘道,救出了困在地下的皇上。”越泽沉声道,一字一句,字字珠矶。
“大胆,早便知你有心谋权,野心极大,还暗自隐藏自己会武功一事,入我东衍做文臣,如今,竟还找来如此一个人,污蔑朕。”欧阳泓冷笑一声,“来人,将左相抓起来。”
整个朝堂中,无一个侍卫响应,大臣们也纷纷思量着,到底谁是谁非,很明显现在左相控制着整个皇宫,朝堂外,那蓝衣士兵比目皆是,大臣们的心不由沉了沉。
“贼喊捉贼,想当年大皇子与前太子欧阳博二人躲在养心殿里,准备给他们父皇一个惊喜,谁料却看到了你随着他们父皇进养心殿,后把他们父皇弄昏,自己穿上了龙袍,你后来发现了他们,大皇子为了救欧阳博,将你引开,他则留在养心殿里侍机逃了出去,一直逃到宫外,可你还不死心,一直追杀至洛城。你不敢直接下杀手便以毒牵制着大皇子,甚至让大皇子服用了忘尘,表面上宠爱着他,实则上却是处处囚禁着他。”越泽看了一眼躺在软椅上的欧阳泓,要不是他用仅有的碧灵丹救了他,只怕他已经命丧黄泉。
“你,你是谁?”傅太师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一直觉得左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曾调查过他的过往,知晓他只是出身平凡家庭,所以没有深究,他到底是谁?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