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带着一个大皇子,他们倒好,坐着说话不腰痛,他要是办不好事情,皇上第一个开刀的人便是他。
“大皇子,如果不动用私刑,他又怎会说实话。”苏楠脸色微变,沉着老脸说。
“右相怎知他此时说的不是实话,我便相信是实话。”欧阳世炫摇了摇头,对于苏楠所说毫不赞同,他在看到水公子血迹斑斑时,脸色大变,头一会沉着脸,“你们谁动的刑?”
“大皇子,这是昨晚的事情,于今日无关。”此时此刻,看到大皇子到来,我不由绽开了个笑容,他的信任,是如此的可贵。
“谁给你动的刑?”欧阳世炫失神地道,不自觉地走过去扶起水公子,在看到他身上的伤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只能痛楚地看着,想伸手触摸却又担心他的伤势,能在开牢里对水公子施刑的人,除了父皇,就没有别人了。
越泽动了动自己的手,但还是放了下来,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看着。
“你们都给我散了,如果父皇怪罪下来,本皇子自会一力承担。”欧阳世炫挥了挥自己的手,温和的他头一回用如此凌厉的命令,令人不容抗拒。
吏部侍郎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两位相爷都沉着脸,高深莫测地想着,一时看不出他们的想法,再看大皇子狠狠地瞪着他,他只好哆嗦着拍了拍惊堂木,退堂。
苏楠在吏部侍郎拍下惊堂木时,已经站了起来,往堂外走去……今日有大皇子保他,明日便不会有如此幸运,他冷哼一声,往太子东宫走去。
“夜叉,给水公子准备一件干净的衣服。”越泽对身后的夜叉说,水公子那件衣服已经不能再穿,“再带些上好的金创药过来。”
“宫里一时难寻衣服,夜叉你随安泰而去,在沉思殿里带新的衣服过来。”欧阳世炫对安泰点了点头,示意他领路,安泰恭敬地带着夜叉往沉思殿而去。
待二人走后,堂上的气氛沉闷得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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