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欧阳泓和欧阳澈的离去,身上传来阵阵灼热的剧痛,痛得我泪眼朦胧,我也知道欧阳泓手上有伤,所以下手才轻了许多,若不然,只怕他的鞭子落下来会是更痛。
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每移动一下身上的痛便蔓延至全身,这里暗无天日,但我猜想现在已经是白天,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竟是有人来将我带出去,三司会审,我听了后不由暗暗嘲笑一番,这都已经是被默认我便是杀死文婉清,如今再弄个三司会审,所为何故。
走进审问的大堂里,上方坐着苏楠、越泽、以及吏部侍郎三人,我看到越泽时,他也正不动声色地看着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难过地别开了脸,在如此情形下看到他,想不到会是如此的表情,他也是认为是我杀死了文婉清,为何还要来参加这个三司会审,来定我的罪,为文婉清报仇吗?原来不管我是花小小还是水筱,在他的心里都没有任何的位置。
越泽笑意渐凝,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他藏在袖子中的手紧了紧,甚至把手里握着的玉石都给捏碎成粉也毫无知觉,谁给他动的刑,水蓝色锦袍如今破旧不堪,上面血迹斑斑,全身上下唯一好的便是他的脸,但脸上也挂着疲惫,看上去虽然风采依然,却藏了几分憔悴。
“堂下所跪何人。”吏部侍郎拍了拍桌上的惊堂木,大声说。
“在下水公子。”我淡淡地道,冷淡地看着吏部侍郎。
“水公子,你杀害文贵妃一事罪大恶极,所幸吾皇心慈事善,特命三司会审,给你一个辩白的机会,从实招来,你为什么要杀害文贵妃。”吏部侍郎看着水公子脸色冷淡,但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气势,让他的声音不由弱了下来。
“我和她无怨无愁,我没有杀害文贵妃。”这句话我虽然是在回答吏部侍郎,但我却是看着越泽,心里的酸楚再也没有办法掩饰,心生出一种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