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金蝉琉璃宝珠流苏,散发着炫耀的光芒。坐在貂皮上的锦衣宫装丽人挥了挥手,摒退了所有的侍女,她就那样坐着,侧着面,宫灯的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忧怨的气息,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因为她就算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都散发着一股惑人心魄的妩媚,柔媚似水,波光流转如深潭一样,随时随地让人失神掉进去。这个女子,正是月华女帝月芊华。
只见月芊华缓缓站了起来,踏着厚重的羊毛,走到宫灯那里,伸出手扭动着灯头雕镂着的龙凤图纹,只见宫灯后面的墙突然被打开,月芊华忧怨的脸冷冷地看着那被打开的门,并没有现出任何的喜悦之色。良久,她才抬起自己的脚,迈着小步走了进去。墙上放着鹅卵石大的夜明珠,映得路上白如昼夜。
一路走着,月芊华的步伐都是如此的轻缓,不紧不慢,但越往里走,她的脸色便变得阴沉,甚至带着怨恨,憎恶,却又无可奈何,她走到深处,停在了一个云萝的纱帐帷幕内,而纱帐内摆放着一张床,床上若隐若现地躺着一个人。
“你来了。”床上的人似乎一直在等着她,见到她后微扬了扬唇,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磁性、饱满、充满了惑人的魅力,轻纱被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掀了起来,床上的人那双漆黑的眼睛正深情地看着站着的月芊华,那张俊美的脸孔正是月华国早前被下令软困在王府里的摄政王月子扬。再认真地看,月子扬身上除了披了一件黑袍外,全身一丝不挂,露出白皙的皮肤。
“我说过,别用你那双眼睛如此地看着我,这只会让我越来越憎恶你。”月芊华毫不掩饰地说,脸上满是憎恨的神情,她别过头,然而她的手却是颤动着,慢慢覆上自己的腰带,然后脱掉自己华丽的衣服,到最后只剩下一条亵裤和一件肚兜,她咬着唇,紧紧地咬着,甚至连咬破了皮,血沿着嘴角而下都没有知觉,她的手,始终抖动着,却迟迟下不了手脱去最后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