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隔膜才能互相信任。”我笑了笑,对于夭夭这个回答并不是十分满意。“你知道为何我把她放在了瑶城外?”
“公子你不是一直怀疑着她是别人派到瑶城里去的吗?”养心殿里阴气沉沉,我曾跟夭夭说过,在宫里无论什么场合都唤我做公子,有时明处你觉得没有人,但暗处说不定还有人在观察着你,夭夭替我端了一杯热茶过来,说。
“这不是重要的,而是玲儿这人野心极重,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救下她的时候,她看着那几个躺在地上的官兵,眼里充满了恨意,翻江倒海般的怨恨,如果可以,我相信她会毫不犹豫地挥刀杀了那些人。正是由于如此,我再把她放在了书塾里,企图让孩子们的纯真感染她,过去这些日子她做得十分不错,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孩子们,但我想不到的是,她离开了瑶城,原来连这些都无法磨灭到她心里隐藏着的黑暗,看来是我错了。”我有些惋惜地接过夭夭的热茶,对于玲儿的离去,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子,有些人会随着时间去打磨他的菱角,但有些人却会随着时间去尖锐他的锋利,何必多想呢。”夭夭摇了摇头,伸手抚了抚小姐眉间的微蹙。
“夭夭,我们会遇到很多人,有的人只会和你擦肩而过,成为过客,但有的人却是和你相遇,相识,这是一种缘份。”我摇着扇子,我伤感的不仅是玲儿,还有的是对于紫薇星现,帝星出的谣言。
“那只证明彼此的缘份到了尽头。”夭夭看了看外面,“今天晴空万里,我看公子不若外出走走,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
“外出走走大可不必,本公子还是静静地呆在这里,慢慢享享这难得的清福。”我看着外面万里无空的湛蓝,的确是晴空万里,紫薇星出在了东衍,现下东衍也是一片忙乱吧。对我而言,这天下谁为帝谁为后其实都不重要,只需他们能安邦治国,国泰民富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