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越泽的话让欧阳世炫不再开口说话,泽的口才一向在他之上,他所学的全部都是治国之道,治国之能,治国之才,尹城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要不是泽让吏部彻查此官员,抄其家发现贪污数十万白银,然后将此数十万白银全部充公发往尹城求灾,只怕尹城的百姓如今还不知如何流离失所。
“夜深了,我还是先行离宫。”越泽良久,才回首对欧阳世炫说,“欧阳泓命还不该绝,水公子哪里还需要你多多照拂一下。”他再怎样也鞭长莫及,这里是皇宫,来去并不自如,唯有先托大皇子多多照拂他。
“我明白的。”欧阳世炫点了点头,对于水公子,就算越泽不说,他也会多多照拂他。
越泽乘夜而归,待回到相府的时候,夜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他。
“爷。”夜叉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越泽。
越泽打开书信,看完信上的字后,把纸递到了烛火上,“还没有别人知道这个消息?”
“没有。”夜叉摇了摇头,信上所说的事情就连他都不知道的,这封信是从瑶城传回来的,想是瑶城那边查到了什么消息。
“传信给瑶城,让他们全部撤离,不用再在瑶城了。”越泽冷冷地说,看着手上的书信变成了乌黑一片。
“是。”夜叉诺了一声便退了下去,临走前替爷掩了门。
瑶城世袭城主,想不到水筱的真实身份竟是瑶城的城主,但凡是朝堂委派下去的城主,都是他们水家出钱高价买来让人顶替上位,真正拥有着瑶城的统治者是水筱。在西晋时那个出口预言的云卜子便是住在瑶城里,难怪他可以请得动隐居的云卜子。越泽想起了在山神庙时,那两个出手相助的少年,他们出手快狠绝,剑法高超,轻功上乘,绝非是一般的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