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文婉清的手包扎着,人虚虚弱弱地倚在自己贴身侍女,只听太子冷静地道,“现下水公子被带到,文贵妃你有什么话,可以随便说。”
我看着文婉清,她现在比昨天多了一丝生气,但脸上还是十分惨白,毕竟失血过多,没有那么快可以恢复过来。
“昨天……”只见文婉清轻咬着牙,虚弱地说,刚开口已然气若浮丝,接过侍女递过去的一杯参茶,轻轻抿了一口,又接着说,“养心殿里只剩下我和水公子两人,本来我还在侍奉着皇上,但怎料他色心大发,想指染我,我奋起反抗,到最后为保清白,只好自己割脉自杀。”
我看着文婉清,她一向沉静如水纹般的眼瞳多了一分凄迷,就那样说着,声音带着柔弱,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一时间,这里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我,看着我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屑。
“本公子调戏良家美女的事情,的确有做过。”我顿了顿,看着那些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摇着扇子,继续说,“只是本公子所调戏之人皆是黄花闺女,有夫之妇从来不指染。文贵妃天生丽质,冰清玉洁,可惜不是黄花闺女,而且不是本公子欣赏的类型,本公子再怎么饥不择食,也断不会向文贵妃出手。”
大家闻言不由忍俊不禁,有的人不由低笑出声,连苏晓兰也忍不住露了个笑意。
文婉清听了水公子的话,不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手不由被气得抖动着。
“铁证如山,怎怎容你抵赖!”右相苏楠看着水公子风流不羁的动作,光是说话都流里流气的,纵然带着一股优雅的风采也难掩那股吊儿郎当。
“铁证在哪里?你们只听文贵妃的片面之词便认为是铁证,那我的辩词,不知道算不算铁证呢?”文婉清所说的话毫无根据,只不过她是贵妃,位高权重,我不过一介草民,言轻低微,便觉得本公子所说的话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