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悬于一线,皇帝生我生,皇帝死我死,我宽慰地想了想,皇帝的生死由我来掌握。
“这位水公子,本皇子住在沉思殿,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欧阳世炫温润如玉般地笑着,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对着这个美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少年有种莫名的好感。
“谢大皇子。”我观了观大皇子的面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重遇故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欧阳世炫本来还想留下来说话,但看了看四周,现下情形并不适合,只好叹了叹气,让安泰扶着自己回了沉思殿。
“如今你锋芒毕露,万事小心。”越泽把担忧藏在眼底,静静地看着水公子,如今他必须要留在皇宫里替皇上治病,皇宫里纷争暗藏,万事皆要小心。
“左相大可不必挂念。”我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倒是他自己处境有些危险,现在皇上病危,太子监国,苏家自然独揽大权,只怕左相寸步难行。
“我自会小心行事。”察觉到水筱一丝关怀的目光,越泽脸上温和笑容渐浓,整个人恍如沐浴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请水公子随奴才这边走。”一个太监走了过来,在我和越泽身边恭敬地说,弯着腰,“左相,奴才先行告退。”得了左相的允许,太监领着水公子但往养心殿处走。
在左相看不见的地方,太监的腰板挺得直直的,对我也不看不顾,径直走自己的路。果然是天生的奴才命,只可惜是只瞎眼的狗奴才,他要是真有眼光就不会对我现在如此,再怎么说,我也是东衍皇帝未来的救命恩人。
我跟着太监走到养心殿,殿外的侍卫把夭夭拦了下来,不让其进入,我看了看带路的太监,让夭夭留在了门外等我。
跟着太监走进了养心殿,殿中文贵妃还是如之前一样,候在欧阳泓的身侧。太监把我带到养心殿后,更自己退了下去,偌大的殿中,只余我和文贵妃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