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立此公子为后。
“正是。”我作了一个揖,举手投足间潇洒自如,她有如此疑惑,也只怪我这张惹事的脸。
“本相这次带来水公子,正是替皇上看病,水公子是天下第一神医仲尼亲传大弟子,他的医术称得上是独步天下。”越泽看着苏晓兰脸上的疑惑,自信地说,他坚定着水公子一定可以治好皇上的病。
“就算他真是水公子,皇上龙体怎可以让她随便医治,江湖医术来得不明不白,不言不顺,万一他徒有虚名,他可担得起此责任?”苏晓兰脸上已经褪去疑惑,但说出来的话却也同样坚决,不肯让水公子医治皇上。
“皇后如此说,却不知皇上要是因此延误了医治时间,皇后是不是也愿担起此责任。”苏晓兰话中有话越泽怎会没有听出来,他也同样坚持地要让水公子医治皇上。
“左相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怪责哀家谋害皇上?”苏晓兰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越泽。
“本相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现在太子监国,皇上一日未醒,太子便得继续担负起这个重担。”越泽笑了笑,对于苏晓兰的怒气并没有放在眼里。
“左相,我苏家再怎么不济,也是东衍堂堂的右相之位,自会全力扶持太子监国。”苏晓兰冷笑一声,看着越泽的眼神越来越冷,近乎阴霾。
“皇后的意思是,只要皇上不醒,苏家自会一直扶持着太子监国。”越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是笑里藏刀。我站在旁边听着,已经打量了文婉清若干次,发现她现在只是十分安静地坐在旁边,对于越泽和皇后的话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毫不理会,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疑云,文婉清如此举动十分反常。
“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里,别以为我苏家顾忌于你左相。”之前皇上坐镇东衍,苏晓兰还不敢硬碰硬,直接与越泽撕破颜面,今非昔比,太子监国,朝中大权都尽握在苏家手里,此时她听到越泽这样说,顿时气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