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解毒,而且刻不容缓。”越泽故作轻蔑地看了眼水筱,淡淡地说。
“爷爷,他才刚刚回瑶城,怎么能又匆匆离去前往东衍。”东衍朝堂此番已经遭变,如果她现在前往,只怕危险重重。
“我倒不知,我这堂堂的仲尼大弟子,竟是如此的不济。”我看着越泽,冷哼一声,“说起来,小小的医术有一大半是由我传授。”
越泽早知道水筱对医术有涉猎,没想到,他竟然是仲尼的大弟子。当水筱提到小小的时候,越泽脸色白了白。
“我一生只收了两名弟子,如果说小小是我的遗憾,那么水筱便是我最大的成就,她的医术早已经超越了我。”青出于蓝胜于蓝,仲尼想起早逝的小小,目光黯然,解释道。
“不知道我还够不够资格跟着越公子前往东衍呢。”我对着南宁摇了摇头,知道他担心我的安危,可是,出了如此的事情,我又怎能窝在瑶城里呢!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越泽犹豫了一会,半是宽慰半是担忧地说。
“不知越公子什么时候出发?”我走到三叔公的药柜旁,从里面捡了一些药材出来。
“现在。”越泽向仲尼作了一个揖,“皇上的病一刻不能延缓,晚辈先行一步,他日定当登门再拜访前辈。”
“好。”仲尼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站起来对水筱说,“你跟我来。”说完便转身往里走去,我看着三叔公,也随之跟着走了进去,等我出来的时候,我肩上已经多了一个小包袱。
告别了三叔公和南宁,我和越泽便匆匆上路,当然,路上还跟着夭夭和云落,暗处还隐着绯衣绯青。夭夭一向跟在我身边,云落是要车夫,而绯衣绯青早就做好了尾随而来的准备,我倒不如大大方方地答应他们,不过让他们跟在了暗处。至少,不被一路监视着我们的人发现。
“爷,帝都那边传来的急件。”夜叉走过来,急急地说,手上拿着一个用特制的印章封存的信函。
越泽取过信函展开,眉间闪过凌厉的目光。紫薇现,帝星出,得紫薇者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