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可惜,本来我有个孙侄女,无论相貌才华都与公子绝配。”仲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松开越泽的脉,“公子一切正常,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并不是在下生病,在下此次来瑶城也是想请先生你到东衍赴诊。”越泽收回自己的手,作了一个揖,淡淡地说。
“公子说笑了,区区只不过一个老娄,实在没法前往东衍。”仲尼笑了笑,有些可惜地道。
“若非万非得已,晚辈也不敢请前辈你奔走。”越泽诚恳地说,称喟已经从在下变为晚辈。
“只可惜,老夫年迈且医术浅陋,实在担当不了重任,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虽然仲尼见对方态度诚恳且十分有礼貌,还是客气地下了驱逐令。
“前辈仍是天下第一神医,如若前辈医术不精,晚辈倒不知道哪位高明可以另请。”越泽见仲尼虽然客气,但态度还是十分坚决,且也不肯表露身份,他只好直接揭穿对方。
“这位公子,所谓的虚名也只不过是一个流传而已,我看你还是请回吧。”仲尼已是老僧入定的坐姿,闭目养神。
“不知前辈记不记得这块玉佩。”越泽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通体碧绿的玉佩,放在了桌面上。
“你这小辈倒是有备而来,想不到玄机老人和你还有渊源。”仲尼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桌上的玉佩,半晌,才缓缓开口道。
“正是家师。”越泽深知这些隐世高人都有特殊的脾气,是以一直温和地挂着微笑,进退得体。
“他倒是收了一个好徒弟。”仲尼睁开眼睛,精光毕露,与刚刚那个慈祥的寻常大夫截然不同。
“家师一直都挂念着前辈你,也特意交待晚辈如若见到前辈,便代为问好。”越泽恭敬地说。
“哈哈,你这娃子说话动听,当年我与你师父以棋为赌,愿赌服输,许了一个承诺,以玉佩为证,说吧,你是要我去东衍做什么?”仲尼听了越泽说的话不由大笑两声,看着越泽也是越来越赏识。
“入我东衍救我国皇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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