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有心仪的对像,当我拒绝她的时候,她一言不发地离去,我知小小虽然温顺低眉却也坚韧,便也没放在心上便远游历练,等我回来时,小小便已经离开了瑶城,远赴帝都。”我看着书塾前的松柏树,往事沥沥在目,想起来该是多么怀念,可惜的是我们再也回不了过去,哪怕回得了最初。“我以为小小想明白了便会回来,知道小小被困月城,我让南宁前往月城相助,可惜的是,等到最终,我等到的不过是小小命丧月城的消息。”
“原来如此。”风小鸾和凤雪仪互相看了看,而书塾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安静地坐在地上听着水公子说起前尘往事,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其实你也不必自责,要说真正害死小小的人,其实是我。要不是我拒绝她,让她远走帝都,入了花家,她也不会命丧月城。”我看着脸色惨白的越泽,淡淡地道,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就算追究也不能结出完美的果,得饶人处且饶人。
“命中注定的事情,任谁避也避不过。”匆匆赶回瑶城的南宁刚进城门便听到四周在传着水公子在书塾里说书,他不由得好奇地跑过来,刚巧便听到水筱一脸懊悔地把小小的死责怪在自己身上的话,她这招偷天换日可是用得妙,却不应该如此放过越泽,不由开口道。
“南宁,你回来了!”我听到狗蛋的声音,本想和他来个问候式的拥抱,奈何越泽还在身旁,只好回过头,笑意绵绵地看着他。
“刚回到瑶城,便赶过来看你。”南宁看着水筱脸上盛浓的笑意,也知道她的意思,倒也没有再出言去嘲讽越泽。
越泽看着两人若无旁人地相视而笑,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酸楚,想起在月华国时,两人相拥的情景,原来如此吗?他和他。
“如此风尘仆仆。”我瞧着狗蛋一身潇洒中带着一股尘埃,也知他是从月华急着赶回来,其实他不必如此,我早已不是花小小,自然不会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