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开了狗蛋的房门。
“这么早?”南宁公子不悦地挑了挑眉,他是有起床气的,而打扰自己清梦的人,正一脸理所当然地站在自己面前。
我不语,伸出手抱着他,这个时候,我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南宁公子嗅着那淡淡的薄荷清香,心里一动,手动了动,还是忍不住伸到了她的背后,拍了拍,将她拥入怀里。“怎么了?”
南宁公子知道她现在心情十分低落,能让她如此反常的除了月芊华、月子扬,便是越泽和花水心。他说再多也没有,倒不如让她自己慢慢摸索,慢慢成长,慢慢坚强。
“心里难过。”难过自己始终放不开对越泽的感情,难过月芊华的狠毒与可怜,更难过自己莫名失了身,我是有洁癖的,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现在倒好,莫名成了越泽的女人,虽然自己没有中赤蛇魂,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可是情何以堪,难道,终还是逃不出命运的安排吗?
“你还让不让我见人,还让不让我娶妻!”南宁公子嫌弃地看着水公子,但眼底流露出来的是无限的心痛与爱惜,他故意地说着,为的便是转移她的情绪。
“狗蛋,你越来越不可爱了。”我咬牙切齿地埋在他怀里闷道,但眉间已经挂着浅浅的笑意。
“我说过,不许叫我狗蛋。”南宁公子咬牙切齿地瞪着怀里像猫一样的水公子,她倒是有出息,知道怎样来惹他生气,想当年,只不过是因为他怕狗,被狗追了三条街,让她笑了足足三日,还起了个狗蛋的名号。
越泽站在远处,一手扶着墙,他身上衣着凌乱,他脸色惨白地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水公子和南宁公子,动了动唇,终还是发不出一个声音。
他醒来后便看到自己身边躺着衣衫不整的花水心,想不到自己遭了赤蛇魂的毒,催情乱性之药,可结果毕竟是自己和花水心有了夫妻之实,污了她的清白。
曾几何时,他是认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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