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剑柄,却被南宁公子阻了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俩人别轻举妄动。
“我没喝醉。”我只是有点醉意,头脑还是十分清醒,闻着越泽身上的淡香,我被他强抱在怀里,挣脱不开,我一时怔怔地看着他,倒不知是我挣脱不开还是我不愿意挣开。
“回房休息。”越泽冷冷地扫了一眼南宁公子,跳下了屋顶,往着水公子的房间走去。
就是这个人吗?绯衣绯青以目光询问着南宁公子,他们把握在剑柄的手放了下来。
南宁公子看着渐渐消失的两人,但笑不语,握起了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这酒不及瑶城的女儿红香甜。
“我都说我没醉,你放我下来。”我突然醒悟起来,越泽曾经是怎样对我的,他是钟情于花水心,他要娶的人是花水心,而不是我。我用力挣脱着,企图想挣脱开他的桎梏。
越泽紧抱着水公子,不让他挣脱开来,一直到了水公子的房门前,他担心他用力过度伤了自己,又想到他的手还有伤,但放了他下来。“下次不准再喝酒。”
“我不用你管。”我伸手挥了挥,拂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干什么?我已经不去招惹他,只想完事后各回各家,各做各事。
“你身上还有伤。”越泽耐着性子跟他说,那么大的人居然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伤的是我的身,于你何干,我就算是死了,也……”不关你的事,我话还没说完,越泽已经欺身上前,把我围在了走廊的柱子前,狠狠地吻了下来。
听到他说死的时候,越泽没由来的心里一痛,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吻了上去,开始的时候是十分粗暴的吻着,惩罚他说死字,但慢慢地别放轻了动作,轻轻吻着,吸取他口中的薄荷清香和淡淡的酒香。
我一时间忘了挣扎……这已经是他再一次的失控,但这一次异于之前的时候,我感到了他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