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扬挑了挑眉,冷冷地扫了一眼洛必生,说。
“不,不是,是何师爷传达你的旨意给我的。”洛必生面对主上如此大的压力下,不由结起巴来。
“但这个人是你手下的人。”月芊华的言外之意便是,这个人明明就是你的人,你还想抵赖?
“那只能证明是何师爷操纵着幕后,与本王无关。”月子扬对女帝行了个揖,“望女帝明鉴,还本王一个公道。”
“来人,传何师爷入宫。”月芊华脸上有些薄怒,她站起来,下令让人请何师爷进宫。
“不必了,何师爷昨日晚上已经被杀身亡。”月子扬说着这话的时候,淡淡地看了一眼越泽和水公子,只见两人的反应都似乎对何师爷的死早就意料之中。
“那便是死无对证了。”我摇了摇扇子,看到南宁公子看戏般坐在旁边看着,手中的扇子摇得更慢。
“死无对证有个好处便是没有人可以证明是王爷做的,但也有个坏处便是没有人可以证明不是王爷做的,本相可不能让我东衍月城的百姓就此枉死!”越泽也站了出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目光冷洌地道。
“身正不怕影斜。”月子扬扬了扬眉,就算是他做的,这里是月华国,他的天下,任你越泽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月华的朝野上来。“左相是替东衍的百姓作主,可曾有出使我月华的国函。”
越泽是和亲至西晋,依他看来,此行到月华国,也只不过是微服私访,并没有得到东衍皇帝的同意。想到这,月子扬冷哼一声,来者是客,但不是每一个客人都值得去受欢迎。
“王爷倒说笑了,本相的国函一早就递交给了贵国,难道王爷不知道吗?”越泽脸上的笑意盛浓。
“本王从来没有见到过。”月子扬眯着眼睛,对于越泽递交国函一事,他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
“在朕这里。”月芊华让左公公把东衍的国函拿给了皇叔,“皇叔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