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是这瓶毒药被拿去破解出配方,就算他们没有邱大夫这个人,也同样可以被配制出来。
“嗯,所以当务之急是要从幕后之人手上拿回这瓶毒药。”我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觉得摄政王会把毒药藏在哪里?”
“你觉得摄政王是幕后黑手?”越泽反问,关键还在于何师爷这个人,如果真的是摄政王,那他为什么要带着斗蓬,月子扬并不是那么遮掩的人,他把刚刚审问洛必生的经过告诉了水公子。
“通常带斗蓬的人都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一般都是奸佞小人。”我听了后开始沉思,“关键在于何师爷这个人,只有他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其他人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你觉得这个何师爷还活在世上?”越泽笑了笑,以对方心思缜密地布置着这个局,他们想到的那人肯定也会想到。
“如此倒是可惜了。”线索断了,只怕这个事情要再查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而月华国的事情便更陷入了错综复杂中。
“或许我们还是可以先从摄政王下手。”也有一种可能性便是摄政王故弄玄虚,布下此步来迷惑他们,越泽看了看水公子的手,“你的伤痛吗?”
“痛。”伤口已经结疤,已经没有初时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我不知怎的,在越泽问我的时候,一个痛字便脱口而出。
越泽心中一动,走近水公子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看看他的手现在怎样?
我一个转身,便往门外走去,“天色渐亮,本公子乏了,左相早点休息。”说完还不忘作了个揖便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越泽刚刚不同寻常的举动,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但也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爷。”陆毅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他家爷正站在房内,一副神情落寞的样子,他放轻脚步,轻轻地唤了一声,再看时,爷脸上挂着淡淡的冷意,仿佛刚刚只是他的一时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