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关上门后便从怀里掏出美少年刚刚塞给自己的夜明珠,眉开眼笑地摸了摸,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知公子想怎样呢?”栖栖看着眼前的两位公子,年轻的那个美少年眉间挂着浅浅的笑意,而另一个俊雅的男子脸上虽然也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栖栖被他看了一眼后,只觉同僵在了当下,冒出了冷汗,好凌厉的一记眼神。奇怪的是,两个人却不说话。
“左相坐在这里是想看我风流快活呢,还是想先下手为强呢?”我笑着收拢了象牙扇,把扇递给了夭夭,问。
“你当真要寻花问柳?”越泽眯起眼睛,看着水公子。
“好笑,本公子来这里肯定是寻开心,难不成是来看。”我奇怪地看了一眼越泽,他该不会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
“你倒是十分有经验。”越泽终于忍不住铁青着脸。
“算不上,算不上。”我十分谦虚地摇了摇头,想起少时四叔公教我的,对美人要温柔,礼貌,让她觉得自己受了尊重,这样才是杀手锏,“栖栖姑娘,来这边坐着说话。”
我站起来,风度翩翩地作了个揖,对着栖栖姑娘说。
栖栖在另一个公子冷若冰霜的目光中,颤颤地走了过去,坐在美少年的旁边。
“左相,若没有什么事情,请自便。”我十分明确地下了逐客令,他想看我还不想表演给他看。
越泽拂了拂袖,踢开了房门,便往外面走去,陆毅见状赶紧跟了出去,爷可是真正的动恼了。
越泽站在门外,克制着自己进去把水公子揪出来的冲动,之前他还怀疑着水公子是女扮男装,这段时间刻意接近他,也是想试探出他的真实身份,若他是女子,任他扮得再好,也始终会露出破绽,现在,他却在里面嫖妓。
不多时,房里传出了一片暧昧的声音,室内一片温漪。
越泽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生生地把手上的栏杆握成了木屑,他眼眸下全是冰人的冷意,拂袖而去。
陆毅跟在越泽身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间里,脸上露出了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