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相处的一段时间里,旭尧是那种宁愿用武力解决问题而不会用这种无耻的手段。三国之中,瘟疫之事一旦流行谁是最终的得益者,三国之中唯一无辜的便是月华国,近几年月华国一片繁华平静,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发生。可正是这样才引起我的注意,我才从西晋来到月华,除了避若善公主,最重要的便是调查瘟疫的幕后真凶。
“那你跟着我。”越泽冷冷地看着水公子,他来月华国皆因为瘟疫之事,所有的调查都指向了西晋,但西晋并没有可疑之处,思来思去,他觉得如果三国之中,瘟疫一事,最有可能的最大赢家是谁?越是没有可疑的地方便是越可疑,他才让人先回东衍,而自己微服来到了月华,意外的是,水公子也想到了这点,来了月华国。
“我才不要跟着你。”我抿了抿嘴,自从跟他走在了一起,便麻烦不断,我尚且还有能力保护自己。
“那我便把你的消息告诉晋帝。” 届时用不着越泽自己出手,水公子便会麻烦不断。
刚刚那些人表面上是阻止他们入帝都,其实真正的目的却是要诱引他们去帝都,只怕此番比想像中的要危机重重。 “喂,你讲不讲道理,你怎么能如此小人。”我追着越泽,一边骂一边说,我可不想再过着被旭尧缠绕的日子。
好吧,我承认我一向是个大丈夫,能伸能屈是我最大的优点,思及此,我便想得十分通透地和越泽一起上路,入建城。
我们刚到建城便碰到月华一年一度的姻缘节,这个姻缘节可是非常热闹,晚上还会有烟火观看。
我带着夭夭前脚溜出别院的后门,前脚刚迈出后门便看到了正站在后门守株待兔的越泽,而我正是那只不幸的兔子。
我分析了眼下的情形,正打算来个先声夺人,质问他为什么要跟踪我,拦我去路时,越泽脸上却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走吧。”越泽看了一眼水公子,便抬脚往外走去。
我瞅了一眼越泽,莫不是他也想和我一起去,想不到,越泽一脸正经的样子,原来对这姻缘节也是十分好奇,十分向往的,想明白这点,我马上挺直胸膛,大步走在了越泽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