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味,挑了挑眉,想不到他主动说起那个浣纱女小小。
“劳水公子记挂了,小小正是我的掌上明珠。”老翁面上笑意更浓,“来人,去请小姐来。”
“哦,倒想不到先生家倒是靠浣纱为生。”我看了看身旁的浣纱女,昨天可是看到小小美人也在浣纱女中。
“昨天是小女贪玩和公子们开了个玩笑。”老翁面上白了白,挂着的笑容有些牵强了。
“哦,原来玩笑是可以和陌生人随便开的,本公子倒是领教了。”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一副谦虚受教的表情。
“一回生二回熟。”老翁脸上已经被水公子的话弄得彻底无语,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挂不住,端起桌上的茶杯掩饰道。
越泽脸上的笑意更浓,看着老翁被水公子的话弄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有些暗笑。
“爹爹。”小小慢慢走了过来,温婉地和爹爹打了一声招呼,接着含羞带笑地看了一眼越泽。
“小小美人,今天看来果真是我见犹怜,风情万种。”我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容,真心地赞了声,今天小小美人打扮起来,焕然一新,沉鱼落颜之貌。
“水公子。”小小被水公子脸上邪气的笑容晃了晃眼,水公子长得可真是倾城倾国貌,连她这个女子看了也忍不住叹,竟有如此绝色男子。
“越公子。”小小正对上越泽温和的笑容,脸上的粉红慢慢变成了桃红,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缓缓走到越公子身边坐了下来。
“本公子倒不知,小小为何偏要坐在我们中间呢?”我敛起脸上的笑容,说这句话的可不是我,而是正出自一直持着温和笑容的越泽。
越泽一向长得俊美我是知道,我倒不知道他何时变得如此不懂礼貌,只见他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我跟前,拉起了我,手放在我的腰间。
色魔色魔,我瞪着越泽放在我腰间的手,心里大声地呐喊,虽然不知越泽为何突然如此,但我还是隐着没有在他脸上扇两巴,再踹两脚,打得他跪地求饶。我小鸟依人地配合着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眼中露出些许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