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两天我们都自己坐大巴回去了。”
“急什么,坐我的车回去,不比你挤大巴舒服?”赵远笑着递过去几瓶水,“走,回家过年。”
车子平稳驶上高速,朝着老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风景一路后退,车里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聊着闲话,都是熟稔的脾气。加上去年回家赵远也始终是随和的样子,没半点生人勿近的架子,几个人早就习惯了,半点不拘谨。
对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也不会想太多层级身份的事。熟悉的乡音裹着年味儿漫在车厢里,赵远紧绷了一整年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了下来。
车子开到县城时已是中午,四人找了家家常菜馆吃饭。结账的时候赵远刚要起身,朱启存一把按住他:“坐下吧你,我来结。你都帮我们找了兼职的活儿,这顿我们请你。”
赵远笑了笑,也没跟他争,由着他去了。
吃完饭,三个发小说要去旁边的超市买点年货带回家,赵远便跟他们暂时分开,顺着街边随便逛逛。没走两步,就看见一家手机专卖店,玻璃柜里赫然摆着长远的T1功能机。
赵远走进去,拿起一台T1随口问:“这款手机多少钱?”
“799。”收银员头也没抬,正忙着招呼其他问价的客人。店里人不少,好几拨人都在问这款机子。
赵远点了点头,是长远定下的零售价,没有乱收价。
其实T1的市场反响确实不错,价格低、配置扎实,功能也够用,代理商从没见过让利这么实在的机型,推广起来格外卖力。到现在,全国销量已经破了百万台,整体利润刚好一个亿。
只是对比游戏、软件业务的吸金速度,手机业务投入大、周期长,赚的这一亿实打实是辛苦钱。
但赵远心里清楚,这一步的意义不在赚快钱——一来练出了一支完整的手机业务团队,摸透了供应链的门道;
二来也让“长远手机”在市场上初步攒下了口碑,为后面的智能机铺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