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天津站检验科的白炽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李涯站在显微镜旁,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狂热得如同嗜血的狼。
技术员将试管中的显微比对报告双手递过:“李队长,比对出来了。车胎上刮下来的这块黏土,含铁量极高,呈现明显的弱酸性红泥特征。天津本地全是盐碱黄灰土,只有北平郊外盘山一带,或者白洋淀深处的洼地,才会有这种特定的红黏土。”
李涯接过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北平……白洋淀……”李涯低声冷笑,“果然!那辆医疗车根本不是什么警备司令部的救护车,它是地下党在北平与天津之间架设的地下交通线!”
李涯一把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手下大喊:“集结行动队所有精干力量!带上化验报告,跟我去查医疗车的行进轨迹!这次我看余则成还怎么给他们打掩护!”
然而,就在李涯带着人风风火火杀向站外时。
机要室里的余则成正端着一杯热茶,神色自若地听着走廊外急促的脚步声。
在他身后的暗格里,翠平早已做好了安排。
早在医疗车出城之前,余则成便预料到了轮胎泥土这一破绽。
翠平利用当年从白洋淀老家带进城做花盆的同款红黏土,连夜在南市一处早已废弃的中统地下据点外围,精心踩撒了一圈带红泥的轮胎印。
不仅如此,余则成还在下午顺手将缴获的一张中统暗号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