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统总局一旦起风波,局本部查下来,他这个站长也脱不了干系!
就在办公室气氛降到冰点之际,门外传来了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吴敬中沉声喊道。
余则成拎着黑色的公文包,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吴敬中急忙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余则成面前,急切地问道:“则成!机要室昨夜有没有截获中统往南京方向发出的密电?!袁植那狗东西昨夜到底动没动用无线电发报?!”
余则成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刚刚译出并核对过的密电记录表格,神色坦然地回答:“回站长,属下正是为了此事专门前来向您汇报。昨夜深夜十二点二分,法租界三条胡同方向确实出现过一次短暂的高频异常电波跳动。”
吴敬中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余则成微微一笑,语气极其沉稳:“但是,非常巧合的是,当时日本海光寺宪兵队的微型测向车正好在法租界边缘进行扫荡测试,开启了全频段电磁干扰。袁植仓促发报,他的电波信号瞬间被日军的强干扰源严重污染。”
余则成指着密电记录纸上的乱码接着说道:“属下今早通过军统机要室的特级监听频道,调取了南京中统总局接收台的返航回执。南京那边只收到了一堆被严重污染、无法解密的杂乱废码。中统值班员以为是近期冬季电离层扰动导致机器故障,直接将那段废码划掉丢进了废纸篓。袁植这一死,中统在天津彻底成了无头苍蝇,再也没有人知道那段电波代表什么了。”
听完余则成严密而专业的汇报,吴敬中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老狐狸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天意!天意啊!日本人这次倒帮了老子的大忙!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中统总部收了一堆废码,袁植又死于‘帮派凶杀’,这件事彻底死无对证了!”
马奎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抹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对余则成投去了感激与佩服的眼神。若不是余则成及时核查清楚,他今天非得被吴敬中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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