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
喝着梁惟成给他的路易十八，方碣石其实根本一次都没有看过苏青卿的报告，而梁惟成此时正抽出他的时间，翻着苏青卿刚做的几页报告。
“让她重做。”
“你确定？”
方碣石很厚道的替苏青卿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以她的水平，能做到这个程度就算是不错了，你是不要要求的有些高，除非。”
“除非什么？”
梁惟成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把苏青卿的报告看完了，只是这次，他用钢笔在几处大致的标了一下，然后又划掉了一部分的内容。
“除非，你是想让她一年半以后，坐我的位置。”
“有这个打算。”
梁惟成并不打算否认，可是，就在方碣石转了眼神看他的时候，梁惟成素是冰冷的眸有一丝的轻松的调子，梁惟成把手里的薄薄的几页纸放在办公桌上。
“她不行，要让她替你，还需要四年，不过，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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