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青卿的每根神经都紧张得无以复加,梁惟成何时这么胡来过,他从来都是步步机关的算尽了天机的一个腹黑的混蛋的,这就是在苏青卿眼里的印象。
挣脱不得,她只能由得他几乎要把她压碎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连同他身上的香水的味道,还有独属于他的另外的一种神秘的气味,一起随着他的唇,在她的唇瓣上做着怪。
听到梁惟成叹息的甚至是喘息的声音,苏青卿的唇已经被他吸吮的要出了血,有些疼,可是也有些另外的喜欢。
她纠结着的眼神,还有那鲜血般艳红如玫瑰的唇,更是勾得梁惟成在她的唇上更是肆意的亲吻,直到他想要撬开苏青卿紧咬着的牙齿的时候,苏青卿才激烈的转头。
她不敢,也害怕这样的不由自主的情形。
“惟成~”
苏青卿在梁惟成的耳边小声的唤他的神志,一双手这时候已经用力的捂在了他的唇上,梁惟成撑起了身子,眼像是喝醉了般的红。
“什么?”
才离了些距离,她就听到他低沉的回应的声响。
“你,你开车,好吗?”
她小心的哄,撒娇似的哄着眼前的人。
神志清醒了些,梁惟成唇角微翘,也不对她解释什么,只是,一双眼深深的看过了她以后,才沉沉的应道。
“好。”
在了解了他这个人以后,苏青卿的心里就已经明白梁惟成的家绝对不能只用“品位”二个字简单形容。
可是,无论她怎么样的设想,都远没有事实叫她觉得震撼。
梁惟成的家,在门廊的玄关处走进去就是一块纯白色的地毯,让人完全不敢下脚。
再抬眼望去,一盏六十四吊的水晶吊灯奢华的落在眼里。灯下,所有的家具的颜色一律都是白色,而脚下的纯白色的地毯一直铺到了所有的角落,宽敞的视野里,也只有大厅里的沙发才是黑色的。
墙上没有挂任何的装饰物,浅咖啡的颜色一直延伸到了顶部,在顶蓬上是让人窒息的一幅重叠成了四层的方形吊顶,每一层的上面,都画着西式的油画。
浓墨重彩的颜色里,有让人窒息的力量。
在厅的侧面是一面足有五米的哥特式的玻璃窗,繁复的造型的窗格几乎不能让人把他当作一扇窗,而倒像是一幅艺术品。
窗边挂着巨大的窗帘,白色的窗帘连着花边的边拖曳到了地上,像是新娘的裙摆一样的圣洁还有纯静。
“你想喝什么?”
苏青卿从进门以后就不敢呼吸,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所处之处,转过身,看他,梁惟成这时站在转角的楼梯的最后一阶,他换过了衬衣,一件黑色的样式简洁的衬衫,领扣并没有结,挽着袖子,精致的钻石袖扣那样凸显的在苏青卿的眼里。
那楼梯也是白色的,完全是大理石铺成的,在扶手处皆是白色玉石的欧式宫廷风格的雕塑。
此刻,她竟觉得这个男人距离自己是那样的遥远。
“你喝什么,矿泉水还是茶叶?”
他是知道她不喝咖啡的。
“水吧。”
苏青卿从进来以后就透着不自在,所以,当眼见着梁惟成就要消失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间就跟了过去。
他进了一个房间,苏青卿局促的站在门口,对着半闭的门口,双手握在身后,绞到了一起。
“你的水。”
梁惟成手里有一杯酒一样的东西,苏青卿没接过他递到手边的水杯,反而是去抽了他另一只手里的酒杯。
“慢点,这是威士忌。”
梁惟成见她的模样,有些无奈,握着她的手,只让她喝了一点,就把杯子从她的手里剥开了。
“辣。”
苏青卿伸了伸舌头,梁惟成笑着看她,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要温和了许多。
两个人的目光一时纠缠到了一处。
“你看什么?”
被他看得红了脸,苏青卿才想低头,梁惟成却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机会,只随手的就把杯子放到一边的桌上,抱起她,抬步就往楼上走。
“我带你上去。”
苏青卿就是再单纯,也知道男人这时候的意思。
“我还没洗澡呢!”
“那就一起。”
在苏青卿的家里,浴室虽然还算是宽敞,但是浴缸对梁惟成来说却小了些了,让他坐进去,必是缩手缩脚的不舒服,所以,他从来就没有用过。
“我帮你按摩。”
在二楼,只开着几盏壁灯,在那一盏一盏精致的玻璃罩的灯光下,梁惟成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