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知道一个大概时间便可以了。”
秦动摆了摆手道。
“是!”
很快。
漕船在码头的指示下缓缓离开。
远处的楚河城头之上。
有人却拄着拐杖满脸不甘地目送着秦动等人的离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楚河太守陈玉楼。
前两天。
当他提议激怒秦动对陈家动手来换取名望后,孰料惹得向来心平气和的其父雷霆大怒,直接便打断了他一条腿。
用其父的话来说。
他这是要献祭全族来换取名望,而这个名望不要也罢。
但凡他敢乱来,到时候无需秦动动手,他自己便会大义灭亲。
什么名望都是虚的,只有家人才是真的!
然而陈玉楼依旧心有不忿。
他又不是真的要献祭全族,提前让家族里重要的亲人离开即可。
反正激怒秦动动手后,杀的也是家族里不重要的人。
然后其父便打得更狠了,最后还罚他跪了一夜的祠堂。
另外一边。
秦动自然不知道陈家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漕船已经进入了江北道的地界。
不同于繁华富庶的江南道。
由于常年饱受水患之苦,江北道的百姓又经常逃难,这才使得江北道始终都难以发展起来。
乘坐漕船沿着运河一路望去,岸上都显得有些荒凉,不少农田都已经抛了荒。
按照船夫的话来说。
这些农田的主人基本都逃难走了。
别看农田现在还好好的,可一旦发生洪涝所有地里的粮食都会吞没。
到时候交不上税粮最后也是一个死,不如干脆逃难往其他地方。
直至离沛泽府越近,两岸的环境才渐渐好转。
至少已经可以看到成片等待丰收的农田,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在岸边追逐打闹的孩童们。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抵达沛泽府后,秦动便让金迪曹斌他们都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
下船之后。
不用他们到处打听,码头上便有无数招揽生意到处吆喝的牙人。
无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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