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师父模样,尚可驱使。只是你我如今乃是凡身,不通变化之术,就算上前喊话,他也不听啊!”
“那就不跟他说话。”
“那怎么驾驭。”
“你可看见,那兽臀后挂着两个铃铛。”
“哪个?”小白龙认真观瞧。
小麻雀用翅膀指着:“看,就在尾巴下面?”
小白龙终于懂了,满脸无奈道:“你有意思么?那是铃铛么?还是说你们鸟虫压根就没有这玩意?”
“有没有,万圣知道。”
“你再提这茬,用不着猫头鹰,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你现在这身形,吃个蚂蚱都费劲。”
“那我也能咬死你。”
说着,便缠着麻雀,欲咬他鸟翅。
“你闹够了没有!”
麻雀一脚将他蹬开: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能不能也别和我抬杠?咱们一心一意相救师父,好容易想出个计策,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白蛇强压怒火:
“好好好,你说。”
“你可趁得入夜,悄悄接近他,然后顺着它的后腿爬上去……”
“你先等会,你要让我干啥?”
“干啥,救师父啊!”
“救师父就说救师父,你让我爬它后腿干什么?”
小麻雀凝重而认真道:
“我的主意:你爬上去,待这马头正对阴阳二气瓶,便一口咬那铃铛。此马本是避水兽所化,性子暴烈,如若吃痛,定然挣断缰绳往前猛冲,撞翻宝瓶,大事便成!”
“妙计啊,妙计!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妙计!”
小白龙阴阳怪气赞罢,又怒道:“这般好差事,你怎不去?”
“我既化身小雀,只能啄击,不能撕咬。虽能持续磨伤,也如同瘙痒,激不动这烈马挣断缰绳。”
“那我就能?”
“肯定能行。”
小蛇用尾尖指着麻雀:“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麻雀一脸坦然:“我一心只救师父,并无半分戏耍之意。此事,非你不可。”
“那……”
白蛇思索一会:“那也不行啊,你没见那妖瓶坚固无比,师父金光尚不能损其分毫,怎能一撞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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