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完成祭赛王所托之事后,又十日讲经说法,十日医治重患。
将佛家普度众生之愿化作济世之行,施慈悲于万民。
短短一月之期,高昌已然呈现新国气象。
见此情此景,玄奘再度辞行。
这一次,高昌王跪在地上拦阻,泪洒黄土。
他抓着玄奘之衣袖,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玄奘敛衽躬身,将其搀扶而起:“陛下,国家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渐入正轨之际,你切莫对贫僧叩拜。一旦君王再度屈膝于沙门,难免有人借佛门之声势操控朝局,玩弄权柄,快快起身吧。”
高昌王抓着玄奘的手:“可寡人亲眼所见,你是真的大德之僧。”
玄奘声音空灵,缓缓言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是什么大德之僧,唯有向往大德之愿。陛下且记得,有此愿者,不会倚君王之重,生权势之心。这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佛门。”
“非走不可么?”
“非走不可。”
“寡人若偏不让你走,你却能如何?”
看着高昌王炽热的双眼,玄奘叹道:“贫僧不吃不喝,绝食断水,直到陛下成全贫僧西行求法之初心。”
“啊??”
高昌王后退两步,痛心嚎哭,哀泣不止。
玄奘叹气,深深一躬,携弟子转身离去。
“圣僧,且慢!”
“陛下,不必阻拦,贫僧意愿已决,宁舍此一身,不舍万里路。”
“既如此…… 你我可否结为生死兄弟?他日若有机缘,你还能重回高昌,来看一看寡人。”
“这……”
玄奘岂能不感高昌王之赤诚。
既是做主与祭赛王结为兄弟,再与高昌王结拜,亦未尝不可。
于是,二人于高庭之中设下香案,焚香拜天。
高昌王与玄奘互诉盟誓,一个愿待圣僧如手足,一个许西行归来再赴高昌,二人八拜为交,就此结为异姓生死兄弟。
又拜为国师,送国师印信兵符,赠予车马资粮。
玄奘谢绝,只留印信兵符,以为纪念。
后率弟子一行,一路前行。
看着玄奘师徒身影远去之景,泪水再次从高昌王眼中流下。
“御弟若归……还会记得这里么?”
“……”诸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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