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好!”萧权的手触到那抹柔软后,立刻触电般的收回了手,大声咆哮着坐起,眼睛却始终不敢再看她,深怕一不小心陷了进去,只提高声音道,“你把我萧权当做什么人?”
“御好当然把你当夫君啊。”御好半倚着起身,宽去外面的衣衫,斜靠在他的身上,任由身上柔滑的里衣滑落在旁,美艳的唇角勾着一抹挑逗的笑意。
萧权的目光不自觉的望向她的如雪雕砌般香肩,深沉的眸底隐有不屑的怒意:“君御好,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他说着愤怒的掀开锦被,起身大步离去,望着他消失在廊檐灯火下的暗紫身影,御好终于支不住手臂,倾倒了身子,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萧权,我知道你不是巧言令色的男子,所以我相信那件金缕玉衣真的是给我的,可是你要我如何看待那么一分意外的礼物,是宠爱?是愧疚?还是补偿?不管是哪样,我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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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好冷,如坠冰窖,中毒以后的日子,第一次没有萧权陪着入睡,御好自然也没能在梦中见到曜哥哥的影子,无比的寒冷使她从梦中醒来,再也无法入睡,这就是“寒症”吧。
噬骨的寒冷使得御好的脑子异常清晰,果然,自己的寒症才是萧权夜夜留宿的真正理由,而那一声声深情的“琴儿”,也是他唤的吧?
正当御好以为自己今晚必然不能入睡时,淡青色的帐帘突然被掀起,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其实除却药香之后,萧权的怀中有一股极好闻的水墨香,温定而暖心,使御好贪恋不已。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萧权紧紧的搂着她冰冷的身子,宽厚温暖的手摩挲着她冷得缩起来的后背,淡淡问道,“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会犯寒症的?”
“早晨的时候。”御好反抱住他温暖有力的身子,汲取着他的温暖气息,反问到,“你为什么还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