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吩咐知心道。
“帝姬放心,会意已经过去传召了,想必快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沈逐惊身着一袭官袍,快步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皂衣小太监:“微臣沈逐惊拜见护国公主。”
“不必多礼,快进去给侯爷看看吧,他醒过来了。”
“你没事吧?”沈逐惊抬起头,看着御好脸色苍白,再看她被药汁染了颜色的裙裳,不由得担忧。
御好拍了拍自己的裙裳,不甚在意的笑笑:“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翻的,你进去吧,我去换身衣裳来。”
御好说着,正要出门,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幸好一旁知心扶住,才不至于跌倒。
沈逐惊上前,拉过御好的手,细细探了会儿脉,看了看里间,斟酌了一下,嘱咐道:“你身体本就虚弱,切不可再劳神了,要好好休养才是。”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进去吧。”这段时间,御好时常觉得胸闷口干,心悸气短,五脏六腑内力游走不稳,早就超出了承受能力,可是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倒呢?想来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沈逐惊美眸闪过一丝复杂,朝御好做了一个揖,掀帘走了进去。
“不是叫你滚出去吗?”听到动静,萧权冷冷的咆哮了一声。
沈逐惊挥退了小太监,作揖道:“微臣沈逐惊拜见侯爷。”
萧权回过头,抚了抚额际:“是你啊,起来吧。”
“谢侯爷。”沈逐惊站起身,压低了声音道,“我方才给她把过脉了,她的内力很混乱,身子也虚弱,若不是你一直不醒,她要照看你,恐怕早倒了。”
“我知道。”萧权疲惫的靠坐在了一旁的榻上,
沈逐惊放下手中的药箱,取出脉枕,上前替他诊脉,过了一会儿道:“你中的是蛊,我还是那句话,除非找到下蛊之人。”
“嗯。”萧权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一旁的暖炉上,不再说话。
“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你恐怕也难熬过来,你其实早就醒了?为何要瞒着她?”
“我自有打算,该如何对待御好,我心里已经有决定了。”
“既然有决定,就该快些决断才是,御好是个好女子,你不该让她多受无辜的伤害。”
“沈逐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啊?”沈逐惊抬眸,美丽清冽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什么时候开始,你习惯性的站在她立场考虑事情,习惯在我面前帮她说话的。”萧权缓缓站起身,俊朗清癯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沈逐惊面色一红:“我……我。”
“你不用和我解释。”萧权浅笑着打断他的话,“你方才说只有找出下蛊之人才能治好我,是吗?”
“是。”
“逐惊。”萧权转过身,拉住沈逐惊的手臂,“我有一事拜托你。”
沈逐惊抬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面色愈发的红了:“逐惊的命都是你救的,有什么帮得上忙自然会答应。”
“好,从今日起……”
本书来自 品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