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染上了一层灰白,好看的唇紧紧的抿着,似是压抑了很多,终是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御好,皇兄近来身子如何?”君曜稳定了情绪,转了话题,问道。
御好闻言,心中一寒,涩然道:“沈逐惊说皇兄怕是熬不过这个冬日了,怕是回天乏术了。”
“我有办法救他,御好,你带我入宫,我有办法救皇兄一命。”
“当真?”御好清丽的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你可以救皇兄吗?”
“自然,我与皇兄本就血脉相通,我的血可以救他。”
“你的血?你是说‘以血还血’之法吗?”御好突然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到头顶,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的问,“如此说,我也可以救皇兄?是吗?”
“你不知道?”君曜不解,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御好,“我前些日子接到宫中一名自称是御医的书信,说我的血可以救皇兄,方才赶回宫来,你事先难道不知道吗?我原以为是你让那御医写的信……”
御好看着手中信纸上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上面“以血还血”四字赫然是沈逐惊的笔迹,再想起那日逐惊一反常态的举止,御好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救皇兄。”
君曜眉头一皱,扶过御好的肩,诚恳道:“御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虽与萧权政见不和,但我不得不承认,皇兄与萧权的感情远比我这亲兄弟还好,萧权是断然不会想害皇上的,这只怕是皇兄默许的,皇兄是不让我这个身份不明的王爷回京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们是至亲兄弟啊!”御好拉着君曜的衣袍哽咽的哭着,泪,缓缓的,不受控制的蜿蜒下落,“为什么要这样?”
“别哭,会好的。”君曜怜惜的抱着怀中悲伤哭泣的女子,柔声宽慰。
这时,门猛地被人撞开,光芒乍现,御好下意识的眯起了眼,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把大殿围起来,不准放走任何一个人。”
“萧权?”御好从君曜的怀抱中挣脱开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那个熟悉俊朗的身形,“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权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看着君曜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却转而柔声的御好道:“御好,到我身边来。”
御好转身看了眼神色霎时变得灰白的君曜,顿时明白了萧权此来的目的,下意识的退到了君曜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缓缓抬眸直视萧权,坚定的摇了摇头。
“御好,到我身边来!”萧权的声音比方才响了一点,却依旧带着诱惑的温柔。
“侯爷,他是我哥哥,是我至亲的亲人。”御好艰难开口,目光紧紧的看着萧权,企图感化他。
萧权面色一沉,不复温柔:“皇上有令,岭南王不得传召,不得入京,他这是抗旨,你难道也要和他一道胡闹吗?”
御好见萧权冷凝的神色,便知多说无益,遂回头看了看君曜,努力勾起一个笑容:“曜哥哥,我说过我会站在你身边的,你可相信我。”
“自然信。”君曜温柔一笑,眸中担忧顿时化作无形,只用力的握了握御好的手,笑得云淡风轻。
“走吧,别再回京了,一切都让御好来想办法”御好轻轻附在他的耳边说道,随即扬起一个纯粹绚烂的笑,拉起君曜的手,缓慢而坚定的往门口走去。
午后的阳光还是带了些许的炎热,脚下一动,御好突然感到小腹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额上顿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即便如此,脚下仍一步都不敢停留,一步一步的向萧权站着的门口走去。
“站住。”一只手猛地拦在御好的面前,萧权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你不可以带他走。”
“若我一定要带他走呢?”成婚这么久,御好从未用如此坚硬的态度和萧权说过话,萧权显然一愣,拦在她面前的手慢慢紧捏在了一起,骨节发出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