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眸中决绝犀利的残忍之色,御好情知自己已无力再做反抗,只得顺势拉扯住她绣凤凰的红色锦缎凤袍,软下了声音,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求本宫。”皇后黛眉一扬,眸中尽是得意残忍的笑,“你求本宫,本宫便不让他们进来。”
御好眉头紧拧,头痛欲裂,却无力改变这个残忍的事实,只得微弱的道:“我求你。”
“跪下来。”皇后的声音尖锐而刻毒。
御好太清楚皇后的狠毒了,她定是说到做到,且门外的侍卫多是皇后的人,又岂会顾忌她的身份,只能缓缓的松开了双手,低头抚着小腹中越来越空虚的疼痛,后退了半步,孩儿,原谅母亲,让你还未出生便要给这种人下跪。
御好提起满是血污的裙子,缓缓的跪在了冰凉透骨的大理石地板上,双膝冰冷而生疼:“我求你。”
“好。”皇后的声音本就有些尖锐,此刻落入御好耳中更是可怖如地狱之音,“本宫便不再去叫侍卫来了,紫苏嬷嬷,还不动手。”
还是不肯放过她,还是不肯,她该知道的,这一跪,不过是换了一个清白的堕胎方式罢了。
下身的疼痛慢慢的醒转过来,疼得御好已无力跪立,膝下一软,便跌倒在了地上,下身的血还在不停的沁出,将淡青色的裙衫染成深沉一片,该是要疼的,这是孩子在责怪自己这个做娘亲的,不仅不能保护他,竟然连他的到来都未察觉。
罢了罢了,自己连丈夫的信任都得不到,又何苦拖累一个孩子到这世上来受苦。
紫苏嬷嬷下手极重,粗糙有力的手按压在她的小腹上时,御好禁不住痛苦的口申口今出声,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萧权的脸:初时舞衣翩然间瞥见的那张少年得志,意气风发的脸;梧桐树荫中骑马行走在三千将士前谨慎冰冷的脸;一个个寒冷夜晚拥着自己唤着“琴儿”的模糊温润的脸;说喜欢自己时无奈宠溺的脸;和自己亲热时俊美深情的脸……
他说“御好,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说“御好,你何苦骗我说你爱我呢,我也有犯傻的时候,我若当真了怎么办?”
他说“你我才是名正言顺,正如你刚才对他所讲,我不会放你离开,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
他说“我萧权的女人是不可以轻易落泪的。”
他说“御好,留下来陪陪我”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心中剩下的却独余悲凉,萧权,除却了这个孩子,我们此生便是互不相欠了!
“出来了。”紫苏嬷嬷因仇恨而变得尖锐兴奋的声音响起时,御好觉得下身一阵空虚,一股暖暖的液体从身下流淌而出,身体仿若脱离了一切般,沉沉的想要就这么沉睡,再不要醒来。
见到御好快要昏迷过去,皇后突然发狠的吩咐道:“拿水把她泼醒,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御好只觉得一杯冰凉的冷水泼在脸上,浑身像是浸在冬日寒冰中一般,身子一哆嗦,在刹那间惊醒。一睁眼,便见一片刺目的红色落入眼眸。
皇后胡氏涂满丹蔻的双手托着一个精致雕花的木盘,递到她的眼前,目露狰狞的道:“御好,你看,这就是你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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